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外面堂屋里,父母和弟弟还在看电视,传来隐约的戏曲声和说笑声,与她内心的冰天雪地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眼泪早已决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无声地颤抖。她紧紧攥着那支冰冷的钢笔,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它捏碎。范建国那些醉后真言,像无数把尖刀,在她心里反复绞剐。 “梅梅……我的梅梅……” “要不是王美她……她侧脸有那么几分像我的梅梅……” “老子能看上她一个面馆丫头?” “娶谁不是娶?……将就着过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原来那些温柔的注视、那些深情的赞美、那些对她穿着发型的摆布,全都不是给她的!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影子,一个用来填补别人空缺的替代品!所有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