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伤口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澹台静躺在角落干草堆上,呼吸浅细,颈后那枚暗红纹路时明时暗,像被风吹动的炭火余烬。 他闭眼,体内真气如断流之溪,滞涩难行。昨夜连番激战,神识早已紊乱,可脑海中那一幕却愈发清晰——残剑自行离手,划出北斗轨迹,银纹流转如活物,竟与他心念同频共振。那不是剑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血脉深处低鸣。 他缓缓抽出残剑,横于膝前。剑身七道裂纹中,一道银线悄然蔓延,触手温润,不似寒铁。他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默念“剑在人在,心不动则剑不乱”。丹田微热,一丝气劲自下而上,沿经脉缓缓游走。 第一道气劲过肩井,右肩猛然抽痛,如刀割筋骨。他咬牙撑住,未动分毫。第二道贯臂臑,指尖发麻;第三道穿曲池,整条手臂骤然一沉。七道气劲逐一打通,最后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