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却已有了动静。 胡彪如同一头苏醒的棕熊,低吼着将所有人踹醒。 “都他妈给老子起来!挺尸呢?突厥人的刀子可不会等你们睡够!” 李默几乎在胡彪声音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前世的生物钟和刻在骨子里的警觉,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清醒。 他没有丝毫赖床,利落地翻身坐起,开始整理自己那单薄的铺盖——尽管没什么可整理的,但他保持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规整习惯。 这动作,让旁边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石头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嗤响。 简单地就着陶碗里冰凉的清水啃了几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胡饼后,胡彪没有立刻带队出营,而是将所有人聚集在土屋外那片狭窄、泥泞的空地上。 寒气侵肌蚀骨,呵出的白气瞬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