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仿佛整个人被无形的巨力按压在床榻上,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叫嚣着酸软与无力。 眼皮像被黏稠的胶水粘住,她用尽了意志力,才勉强撬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光线,带着灰白的质感,如同蒙尘的玻璃滤过的残阳,刺入她久陷黑暗的视神经,引起一阵轻微的眩晕和不适。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视野才逐渐对焦、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斜上方一方小小的、布满灰尘的天窗,那灰白的光源正源于此,预示着此刻或许是白昼,但天色阴沉。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褥子很薄,算不上舒适,但异常干净,甚至能闻到皂角搓洗后留下的淡淡气息。 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的薄被,虽然陈旧,却带着阳光曝晒后留下的、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