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连光都在瑟瑟发抖。 书瑶坐在灯下,指尖捏着细针,却久久未能落下。自从将那方寄托了全部希望的绣样送去“醉墨斋”,她的心就悬在了半空。每一天都变得格外漫长。她依旧接些零散的绣活,但心思早已不在这上面,针脚难免有些浮躁,失了往日的灵气。 “姐,”文清细弱的声音从炕边传来,她正用湿布巾小心擦拭母亲滚烫的额头,然后转过身,拿起她们那几件打满补丁的衣物,仔细地叠着,“这朵梅花的花蕊,颜色是不是太深了?显得有些……沉郁。” 书瑶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向手中的帕子,那花蕊果然因为她的分心而用错了色线。她懊恼地蹙起秀眉,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拆线。“是我心急了。”她用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漆黑的夜,“也不知那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