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寒意。昨夜西乡堡的消息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至今未散,反而随着黑暗愈发扩散。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清晨的寒气凛冽,冻得人骨头发僵。 城墙值守的军士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比昨日李季归来时更显仓惶急促,叫喊声顺着风传下来,带着一股子的颤音。 “人!官道有人!两个人影!往咱们这边来了!”一个眼尖的哨兵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叉。 “看清了吗?是咱们的人?!别他娘的是那些鬼东西装样子!”另一个声音吼道,透着紧张。 “骑着马!是咱们顺义堡的靠旗!是斥候!是咱们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 离近了之后,堡外的两名斥候向城楼大喊。 “是我们回来了,快开门!” 不等亲兵气喘吁吁地跑来通报,早早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