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柱环绕着祭台,柱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灭生剑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被风雪冻得发黑,像是渗着血。 “小心脚下。”沈龙勒住马,骨刀的银光扫过地面,“这些符文是用活人血画的,踩上去会被煞气缠上。”他翻身下马,靴底碾过块碎石,碎石下露出半截白骨,显然是献祭者的遗骸。 沈砚的“守心剑”在鞘中急促鸣响,聚魂玉烫得惊人。他指向祭台中央,那里的黑石上绑着两段玄铁残片,黑气正从残片里渗出,顺着符文爬向石柱,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力量。“灭生剑的残片在那,还有……”他的目光落在祭台西侧的阴影里,“有人藏在那,气息比前哨长更重,像是被怨魂附了身。” 陆老头扛着断剑,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管他是人是鬼,先拆了这破祭坛再说!”他刚要冲上去,石柱突然震动起来,符文亮起红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