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栋楼的三层,窗外是棵老槐树,枝丫歪歪扭扭地伸到窗沿,墨绿的叶子在初夏的风里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调皮的,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画室里,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亮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空气中飘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混合着墙角那盆薄荷草淡淡的清香,吸一口,凉丝丝的,能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濮阳龢坐在画架前,左手握着画笔,笔尖沾着钛白,正往画布上添一抹光影。她的右手腕上戴着个银色细镯子,是男友送的,画到专注时,镯子会随着手腕的动作轻轻碰撞画架,发出叮叮的脆响。 画布上,是城市角落的缩影——一条窄窄的巷子,墙根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一只橘猫正蜷在纸箱上打盹。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巷子尽头的阴影里,藏着一个模糊的白衬衫轮廓,像极了她的男友。这是她的小秘密,每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