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已经恪守本分,为何得不到一点点的自尊。 婆母威严,丈夫喜怒无常,公爹不问内宅,而她,一味做小伏低,今次就是受了委屈和冤枉,也只能匍匐在地祈求宽宥。 可谁能告诉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有错可以改,做错也认罚,但像这样,没有一点预兆的,飞来横祸,让她躲都不知该如何躲。 温良恭顺这四个字,她自认已然做到了极致,但在陆大公子眼中,只要有一点令他不顺心了,便将自己视作无德无行的小人,她当初为舅父和舅舅家认下的婚事,成了他攻讦自己最大的理由。 与这样的人过日子,她不知要怎么才好了。 当初答应婚事,安心待嫁以后,她就没想过能与未来夫君举案齐眉,恩爱不移,只要能相敬如宾,便已是最大的不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