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在此居住多日,却没留下半点人气,反倒透着一股劫掠后的萧索。 朱慈烺踏入府门时,目光扫过墙角残留的血迹,心中沉甸甸的。 这里的明军和仆从,要么投降了建奴,要么早已成了刀下亡魂,昌平城内到底埋了多少冤魂,他连细想都不敢。 “传本宫命令,总旗以上将官到大厅议事,小旗负责府内外警戒,不许任何人擅自入内。” 朱慈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士们迅速行动,不多时,周遇吉、李芳、满义、岳洋、胡宝、阎应元等将领便齐聚大厅。 大厅正中的公案上,还散落着建奴留下的羊皮地图,朱慈烺走到案前,手指按在地图上的昌平城标记,沉声道:“建奴的暴行,大家都亲眼看见了。城内百姓要么被抓,要么躲了起来,咱们只有一千一百人,守不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