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物理上的共振,倒像是某种深埋在dna里的信号被接通了。 刘甸下意识地抿紧了唇,舌尖还能尝到残哨上那股子铁锈味。 视网膜边缘,系统的金纹不再是温和的跳动,而是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剧烈闪烁,灼得他眼眶微热。 咔,咔嚓—— 沉闷的机关咬合声从脚下传来,不是东陵,而是那座原本空空如也的西陵。 刘甸猛地转头,只见西陵那平整的石椁底部,几块巨大的青黑条石正缓缓下沉。 陈年的积灰像瀑布一样跌落,呛人的土腥味瞬间在墓室内弥漫开来。 杨再兴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腰间的短刀,横身挡在刘甸身前。 徐良则像只机警的大猫,白眉一挑,手中的钢鞭已然垂在身侧。 尘埃散去,石椁底部的暗格里,静静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