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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漆黑的眼珠，看见一个几近虚无的笑容。 那道笑容令他失神地走近，指尖轻轻触碰上她苍白的脸颊，目光中带着悲悯与怜惜。 柳夕云显然对此十分高兴。 她轻轻偏头将半边脸颊都置于莫越辰的掌心，凉意的呼吸洒上了他的手腕：“你来看我了，越辰……” 这样的柳夕云，让莫越辰感觉她只是一抹无法停留在人间的鬼魂。 “你还愿意来看我，是不是证明，我做对了？”她笑容更深。 莫越辰却在这样的笑容中清醒了过来。 他叹了口气，避开柳夕云那样黏腻而病态的目光，将求助的眼神投向门口皱着眉看向这边的韩芳如。 柳夕云的目光瞬间消失了。 她将脸偏过去不看他们，指尖却悄悄搭在莫越辰撑在床边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