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的宁老太太,却是不肯开口,只跪了下去:“请二老爷责罚。” “母亲,长辈教育晚辈,理所应当,却也得事出有因,儿子需要一个解释。” 宁真远虽心中已有几分急躁,却还是耐心地问,怕说话过重,伤了母亲的心。 “二弟,是弟媳今日与老祖宗起了冲突,阿芙帮弟媳说话,失了分寸,顶撞了老祖宗。” 卫氏出面圆场道。 宁真远听了,替妻子说话道:“母亲,柳氏心底是善良的,绝不会有坏心思,只是嘴上不饶人了些,还请母亲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宁老太太的气顺了些,自己儿子到底是向着自己的:“回去告诉她,明日便接手穆氏手里的事,再推脱,别怪我做长辈的不近人情。” 卫氏也松了口气,二弟向来好说话,道:“回去劝劝弟媳,她也是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