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转头朝向汲黯嘴上说:“汲黯先生,可否赏脸。”心里却想:“你要是喝我了的酒,是不是得给个面子,就不能这么刨根问底了吧。” 然而汲黯却不吃这一套,依旧不依不饶:“小郎君既不愿透露姓名,那不妨说说,今日之辩,究竟谁更有理?” 萧非刚刚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闻言只能含糊道:“就是各有......” 汲黯立刻打断:“什么各有所长,取长补短,这些就不要说了。” “额......”萧非心想:“你当官了不起啊!” 汲黯眼中精光一闪,步步紧逼:“你觉得无为而治和礼乐教化真的不能共存吗?当今天子推崇儒术,是否过于激进?” 汲黯此言,让萧非顿觉芒刺在背。心里盘算:他这是试探我啊,建元元年,朝中黄老之臣多遭贬斥。而建元二年则换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