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面容冷硬,眼神警惕地扫过马车,却没在她身上多做停留。他们没有弯腰行礼,也没有称呼她为“将军夫人”,那份刻意的疏离与轻视,比直接的敌意更令人心寒。 阿芷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被沈念用眼神制止了。她早已料到会是如此。京城那些关于她“不贞”的流言蜚语,只怕早已插上了翅膀,飞遍了这北境的每一寸土地。对这些常年与蛮夷厮杀的将士而言,一个被家族抛弃、名声有损的女子,根本不配拥有他们的尊重。 沈念轻轻扶着阿芷的手下了马车。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她的领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裹了裹身上的素色棉袄,抬眼打量四周。军营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边,营帐如林,旗帜如云。将士们或操练,或巡逻,个个都像一座座冰冷的雕塑,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威严。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