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带上门,屋内只剩二人。 邓妘瞧着对面静坐的慕容熙,嘴里发苦,如何也没想到,他们夫妻二人独处,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掩在袖子底下的手指冰凉,她抹了把烫人的眼泪,酝酿了一下才开口。 “夫君对我不理不睬,是气母亲打了沉鱼,还是气我......” 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放在几上,轻言软语地解释: “那晚,我以为夫君醉了,便好心扶你去休息,回到屋中,我给你倒了茶,你没饮,后来,我自己饮了,当时我并不知茶水有问题。我知道夫君一定疑心是我做的手脚,事实上,我并不知情,我是后来才知,原是松枝在母亲跟前说我与夫君尚未圆房,母亲情急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邓妘羞于启齿,咬着唇,“母亲虽听了下人的闲话,作出此举,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