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穿插在清军的船队阵列之中,如果不能仗着度左冲右突,一停下来,甚至于度稍慢,就会变成清军船炮的活靶子,更别说周围那些群狼环伺、如同恶狼一般追逐着他们的清军小船快船。 他的周围传来密集的金属撞击声,两名战士正背靠背,用长柄斧和铁锤拼命抵挡着三个试图冲上船的清兵,一名战士的肩膀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但他咬着牙,挥舞铁锤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死死护着身后操舵的郭教官,郭教官身侧的挡板已经被炮弹削去了半边,不时有铳弹和羽箭,甚至投枪手斧穿透破破烂烂的挡板射在郭教官的身边,但他却动也没动,驾驶着狼尾快船飞甩开一艘又一艘围来的清军快船。 “船尾着火了!”一名战士着哭腔的尖叫刺破混乱,郭教官浑身一震,扭头望去,只见船尾靠近船舷的位置,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正贪婪地舔舐着船板,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