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不久,活动时还带着钝痛。阿鼠正用抹布擦着油亮的桌面,嘴里哼着跑调的粤语歌,眼角的余光却总往巷口瞟。 “人还没来?”叶辰端起姜茶抿了一口,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 “快了。”阿鼠往窗外努了努嘴,“那家伙最守时,说七点到,绝不会多等一分钟。” 七点整,巷口果然响起摩托车的引擎声,一辆半旧的本田摩托在雨幕里停住,车手摘下头盔,露出张布满痘印的脸,左耳缺了一小块,正是道上人称“蛇仔强”的男人。他是联胜的边缘人物,专干些望风递信的活,却消息灵通得很,据说港生父亲的最后行踪,只有他见过。 “叶警官,找我何事?”蛇仔强抖了抖雨衣上的水珠,眼神警惕地扫过店内,手始终没离开腰间的弹簧刀。 叶辰推过去一杯冻柠茶,冰块在杯里撞出轻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