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果结婚生小孩的话,我当然会成为某个人的爸爸。”虽然徐清越刚刚说的话都非常奇怪,但江庭还是不失礼貌地配合着回答她。 这时徐清越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不好意思,我刚刚说错话了,你别介意。”然后在心里偷偷地叫了一声“江叔叔”。 “你不继续练习吗?”江庭问她。 “练!当然还要练!”徐清越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又踏上了冰道练习投壶。 江承佑是江承佑,他爸是他爸,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对江承佑的厌烦不应该牵连到其他不相关的人身上,徐清越想好了自己以后面对江庭时的态度。 等到夜晚十点半,羊毛卷大婶准备要闭馆了,她过来催促徐清越他们四个回家,他们才精疲力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冰壶馆。 在冰壶馆门口,徐清越和徐星野一路,林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