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齿。 秦云唇边勾着一抹淡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刚被免职,就这般急着与我撇清关系?” “可爷爷说了,这事你不该再插手。”阮可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祝潇潇呢?”秦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别墅大门。 阮可兰轻叹一声,垂眸道:“她也同意你离开。” 闻言,秦云心底涌一阵莫名的悲凉。 离开本是他最初的选择,可此刻面对这般近乎“背叛”的舍弃,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他心中清楚,祝潇潇此刻正躲在窗后,默默看着这一切。 窗内的祝潇潇同样心绪难平。 虽说是爷爷的安排,且秦云平日里的确桀骜不羁,可他曾实实在在数次救她于危难。 可眼下,她别无选择。 公司正陷在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