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生理期,很正常的一件事,不需要羞耻,更不需要遮遮掩掩。 但对方随意查包的行为,显得非常冒犯。 沈司遇终于说了句,“啊,抱歉。” 姜晚拿过包,越过他就要走。 走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又折返回来了。 姜晚直直盯着沈司遇的眼睛,非常直白地问了一句: “我有一个问题沈监察。” “为什么你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怀疑得甚至毫无理由。” “我很想知道,你是在秉公办案呢,还是在故意针对?” 就刚刚那个情况而言,在姜晚被抢包的时候,监察司的人就在身后,距离非常近。 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出手,姜晚都不用摔这一跤。 但是他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