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显然并没有袁谦感觉到的那么温文守礼——指腹在自己肩窝处轻轻拿捏,整个手沿着她肩胛骨向锁骨游移。 萧明明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对何曾这个人虽然已经尽可能小心防备,也不像以前那样傻愣愣地不敢还击,几分钟前的那一巴掌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但他就是有本事,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寻找可趁之机,出手进犯。而萧明明实在是无法忘记他给她那么多次肉体上的刺激和欢愉,他的手一开始动,她就觉得头皮麻,差点要当场惊呼出来——不过她克制住了。 “不太舒服。”她半是伪装半认真地回应何曾的话,有气无力。 到这个时候袁谦才走到她面前:“早知道你这么不舒服,梅酒也不让你喝了。” “不让?”何曾看着袁谦,挑着眉笑道,“袁谦,这小词儿用的,有深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