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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净看着怀里眨巴着眼睛朝他笑的小人儿，心头暖洋洋的。

“因为她是顾慕云，所以我才学的快。”

因为她是顾慕云，他找了四年的人，所以他格外用心。

恰好这时林云带着顾明浩从楼上下来，看着季晏净怀里咧着嘴笑的顾慕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小没良心的，妈妈带你这么久也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

回应林云的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她或许知道今天她自己是主角，所以看见谁都笑的开怀吧。”季晏净看向小顾慕云的眼神里满是柔软。

林云点点头，从他手里把孩子抱走。

“说的有道理，看在百日宴的份上，妈妈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顾慕云被抱走，季晏净只觉得双手一轻，心里也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季季续续有宾客来访，嘴里说着吉祥话。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中午。

吃过饭就是万众瞩目的抓阄时间。

小顾慕云也脱下了襁褓，穿着漂亮的衣服被林云抱坐在红布铺成的桌子上。

上面摆满了各种金银首饰，画册书籍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

季晏净看见她兴奋地拍手，伸着手往前够。

见她抓住一幅画，有人说道：“女承父业，顾小姐将来做个画家也不错。”

顾明浩高高地仰起头：“那是……”

话还没说完，小顾慕云就把画册扔到一边继续向前够。顾明浩的笑僵在脸上，他趴在小顾慕云身边问道：“芝芝啊，为什么不选画本啊，你跟爸爸学画画多好啊。”

顾慕云奇怪地看他一眼，抓起旁边的小算盘晃得开心。

又有人道：“经商也不错，毕竟顾林两家家大业大早些培养继承人也是个好事。”

顾明浩更加崩溃，又凑近了些：“芝芝你听爸爸说，放下这个，别学你妈妈整天在外面打拼冷落家里人。”

林云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却又碍于诸多宾客在场生生压了下去

季晏净嘴角抽了抽。

他实在搞不懂这样跳脱不靠谱的爸是怎么养出那样温柔知意的顾慕云的。

他看着顾明浩一个劲地往顾慕云面前凑，企图说服她放下算盘。

顾慕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似乎是嫌顾明浩吵，咿咿呀呀地把算盘丢到他的脸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还好还好，不选它就好。”

季晏净忍得面皮都在抖，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直到衣角被人拽住，他才回过神。

小顾慕云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枚金戒指正举着手往他眼前递。

“给我的？”季晏净看着她小小一只却努力够他的样子，心都快化了。

小顾慕云举着手，嘴里发出囫囵的声音表示同意。

季晏净看着眼前只有三个多月，连爬都不会小顾慕云却倔强地给自己递戒指的模样，莫名想起四年多前。

他当着她的面烧掉日记本时，她似乎也是这样一脸倔强。

眼中的泪要掉不掉，他的心钝钝的痛，只是当时他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误把对她的心疼理解成厌恶，说出那句令他后悔终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