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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川絮絮叨叨，又对着墓碑说了许多，包括乔素琴的事。

说完这些，他站起来跟墓碑到了个别：“爸妈，我现在要去看乔伯父他们了，再见。”

随即他来到另一座山头，给乔素琴父母的墓碑除草擦灰，最后摆上祭品再说一下乔素琴的现状。

做完这些，凌寒川才从山上下来。

此时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他直接朝李叔家走去。

跟一个抱着两岁孩子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倏然停下了脚步。

那人也注姝到了凌寒川，跟着停下看了过来。

认清人之后，他咧开嘴打了个招呼。

“凌营长，好久不见啊。”

凌寒川脸色沉了沉。

眼前的人，就是小时候欺负乔素琴的医生郑彦铭，他家也是在凌家村。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郑彦铭就被医院辞掉了。

之后凌寒川在村子里经常能看见他。

以前每次郑彦铭看见他都绕着走，怎么这次这么主动？

凌寒川有些奇怪，但面上依旧冷峻，沉声说：“我以前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郑彦铭讪笑一声，抱着孩子赶紧走了。

凌寒川收回视线，暗想如果乔素琴的孩子没死，估计现在也就跟郑彦铭手上的孩子一样大了。

他抬脚正想走，突然发现李叔就在不远处。

当初乔素琴医院发生的这件事李叔他们也知道，所以也清楚他和郑彦铭之间的恩怨。

凌寒川朝他走了过来：“李叔，你是在这等我的？”

这边距离山脚不远。李叔“嗯”了一声，跟凌寒川一起朝自己家里走，边走边跟他说：“郑彦铭那个遭天谴的，两年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个孩子……”

说到这，李叔脚步猛地一停，欲言又止地看向凌寒川。

凌寒川眼里升起一些疑惑。

“李叔，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李叔深吸一口，终于开口：“你爸妈走了以后，素琴这孩子……”

他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她、她、她……学坏了！”

凌寒川心里生出了几分猜测，脸色严肃了起来。

能让李叔这么难以言说的“坏”……

李叔将三年前的事缓缓说了出来。

“当初村里有一些流言蜚语，说素琴她……搞破鞋！”

“本来我是不信的，结果有一天晚上，我起来去茅厕，听到你家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当时你们家就剩了一个素琴，我担心素琴那娃子有危险，就打算过去看看。”

“结果我看到……有个男人从你们家里，素琴还笑着把他送到门口。”

“之后我每天晚上就守在那里，发现每天去你们家的，都不是同一个男人！”

“后来还是素琴去投奔了你，你们家才没了动静……”

凌寒川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乔素琴居然这么生性浪荡！

想起她在海岛解放军医院跟自己哭诉的怀孕“真相”。

他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三年前她肚子里的那孩子，恐怕根本就不是她说的被强迫怀上的。

而是她乱搞才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