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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两人走回家。

一前一后，没说半句话。

回到家，顾梦晗才转身看着他，淡淡开口：“以后别去街上卖糕点了。”

“工作既然已经辞了，就算了，以后好好照顾家里，我每月会按时给你钱……”

刚才事不关己，现在倒是替他做起决定来了。

“我不需要。”

谢斯渊直接打断：“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顾梦晗皱了眉，如墨的眸子紧盯着他，她没再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进了书房。

谢斯渊沉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又是这样。

他数不清多少次面对她冷漠的背影。

曾经他为此伤神伤心，肝肠寸断。

但以后，他再也不会为她动容了。

接下来几天，谢斯渊照常去街上摆摊。

直到这天，一位路过的街坊好奇地问：“谢斯渊，你怎么在这？”

谢斯渊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哥谢向恒荣获单位‘先进代表’，你爸在家摆了一桌酒，可热闹了，你爱人也去了。”

谢斯渊愣住了。直到说话的人走远，他才反应过来。

家里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还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的。

谢斯渊呼出一口气。

幸好啊，他早就习惯了，也早已没了奢望。

……

日子还是照样过，只是顾梦晗好像终于气消了，愿意主动跟谢斯渊说话了。

顾梦晗将装在红包里的工资上交给谢斯渊，然后淡淡开口：“今天晚上不要做饭，去我妈家吃。”

谢斯渊没将钱存起，只是放在日用花费的柜子里。

下午，他收了摊才和顾梦晗在老宅碰面，一起进屋。

饭桌上，顾母唠叨着家常。

最后老生常谈：“你们两啊，还是早点生个孩子，趁着我身子还硬朗，可以帮你们带。”

谢斯渊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眼顾梦晗。

顾梦晗表情没什么变化。

谢斯渊垂下眼帘。

上辈子，他们有一双儿女。

那对儿女也不是爱的结晶，是顾梦晗过了三十后，在顾母坚持不懈的催促下才‘施舍’给他的孩子。

她嫁给他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责任，才给他生孩子。谢斯渊闭了闭眼，也没接话，只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吃完饭，从老屋出来，没想到遇到了谢向恒。

“梦晗，斯渊！”

大老远，谢向恒就招手，笑着朝他们跑来了。

“斯渊……”

谢向恒围着一块灰色的围巾，春风得意的样子叫谢斯渊不顺眼极了。

所以谢斯渊直接冷笑一声，双手插兜，越过谢向恒就走了。

谢向恒脸色一僵。

谢斯渊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顾梦晗宽慰的声音：“他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谢向恒‘大度’地说：“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不放在心上，只是梦晗，我打算考税务局，你能帮我……”

谢斯渊脚步越走越快，将后面的话甩在身后。

这天晚上，顾梦晗回来得很晚。

她走进门时，谢斯渊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和谢向恒今天脖子上的围巾一模一样。

谢斯渊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

洗完澡，谢斯渊躺在床上。

一片黑暗中，谢斯渊睡得好好的，突然，顾梦晗就靠了过来，声音轻柔：“谢斯渊，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