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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轩珩愣在原地。

只是两个多月不见，程宁莞怎么变成了这样。

从前的程宁莞，温婉、贤淑、识体，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程宁莞坐在他对面，隆起的肚子，让他怎么也忽视不了。

视线转移到程宁莞脸上，对上她那双杏眼，沉声道。

“程宁莞，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论这些，现在跟我回国，我们回去好好聊聊。”

靳轩珩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助理，让他订回国的机票。

程宁莞出声打断。

“靳轩珩，你肯定早就查到了，我现在在医学院学习产科，还有两年才毕业，所以我现在不能和你回去。”

靳轩珩声音再次染上几分愠怒：“你已经脱离职场五年了，现在还学这些有什么用？靳家又不是没钱，养不起你。你觉得你学的这些，以后能养活自己吗？”

听罢，程宁莞也不恼，抱臂往椅背上一靠，重重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谁让我以后有两个孩子要养呢，万一哪天靳氏破产，我有一份糊口的工作，不至于带着孩子流落街头啊。”

靳轩珩一噎，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你确定不回去？”

“我会回去，不过不是现在，是两年后。”

程宁莞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抬眸对上靳轩珩阴沉的脸，浅浅一笑。“你放心，我一定会回去的，我是不会把夫妻共同财产让给丁妍的。而且，老公，你也记住，私下不要给她太多钱哦，到时候我会找律师打官司要回来的。”

靳轩珩听着程宁莞的话，气极反笑。

“程宁莞，结婚五年，我竟然一直都没看透你。还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程宁莞收起眼中的笑意，缓缓开口。

“有些人不到一个月就像变了个人，我被打压了五年，只是变成这样，靳轩珩，你不该思考一下是自己的原因吗？”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女人，被忽视，冷漠了五年，因为爱，甘愿承受来自别人羞辱。经受了这些，你还想她继续爱你，像最开始那样温顺，体贴，你觉得可能吗？”

“靳轩珩，最开始我的确很爱你，想和你一起白头到老，所以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每次回老宅被羞辱，我也不在意。”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承受这份爱带来的所有伤害。”

“可我是人，不是机器，五年了，我也会累，每次面对羞辱，承担怒火的人都是我，无数次我都在幻想你能站出来维护我，可你一次都没有。”

“我们为什么五年没有孩子，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可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一切。”

程宁莞说着说着，眼尾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嗓音也哑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咽下喉间的委屈，再次开口。

“靳轩珩，我会向他们证明，我能怀孕，能生孩子，我没问题。”

靳轩珩看着程宁莞泛红的眼尾，心底一颤。

一股难捱的情绪涌上心头。

听着她的控诉，靳轩珩心里第一次升起愧疚的情绪。